“就是想被大鸡巴狠狠配种呗,所以自己主动往这帐篷里跑。”
夜惊堂的喉结立马滚动了一下,他干咳一声把脸别开了。
这话从一个十岁孩童嘴里蹦出来,搭配着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圆脸和奶里奶气的嗓音,怎么听怎么违和。
像是在庙里听小和尚诵经突然蹦出来两句荤段子。
可他又不好发火,毕竟草原上长大的孩子见惯了牲畜交配,说话直白些也正常。
于是他只是把目光移向了帐篷角落,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阿木。
那个瘦弱的小身板正站在齐腰高的栏板后头,两只手撑在木板下沿看不见的地方,就像是直接按在了那母畜的肥臀上,整个人做着一种..相当卖力的前后摆动。
幅度不小,频率也渐渐加快了,每一次向前挺腰的时候,隔板后面都会传来咕叽一声湿润的闷响,然后是某种沉甸甸的软肉被重重拍击的细微震荡。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阿木在亲自给这头母畜配种呢…
夜惊堂甩了甩脑袋,把自认为荒谬的念头甩出脑袋,再次打量了一下。
“这畜生挺能吃的啊,看阿木使那么大劲,每一下都要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上去才能把手中的假鸡巴给肏完成一个来回,可见里面那东西有多紧多难伺候,十岁的小身板干这种体力活确实辛苦。”夜惊堂正这么想着。
啪!!
一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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