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四周拴着几根粗木桩,上面拴着皮绳,零星挂着些铜铃和耗牛角。
“那是干什么的?”夜惊堂好奇扬了扬下巴阿木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他,圆嘟嘟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个很淡的笑容,嘴角弯了弯,语气里带着种奇怪的平静。
“配种。”
“啊?”
“专门给畜生配种用的地方。”阿木接着说,声音奶里奶气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个季节的母畜不太安分,得人盯着,我现在要进去干活了,你还跟着?”
夜惊堂挑了挑眉,十岁的娃娃就干这种活了?不过转念一想,这里的孩子确实早熟,配种本就是从小耳濡目染的营生,他耸了耸肩。
“看看呗。”
阿木盯着他看了两息,随后嘴角勾起笑容,仿佛在看一条上钩的鱼,紧接着转身掀开了帐帘帐内的气味扑面而来。
除了牲畜的膻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骚热气息混在一起,比外面的马棚重了何止十倍。
夜惊堂下意识皱了皱鼻子,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帐篷内部被隔成了数个木栏间,结构和外面的马厩类似,但更宽敞些。
每个栏位里都拴着牲畜,清一色的屁股对着过道,有的是粗壮的母马,有的是肥硕的母牛,还有几只母羊。夜惊堂粗略扫了一圈。
然后目光在某个栏位上定了那么一瞬。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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