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清了清嗓子,面色愈发肃穆,像是要宣布什么了不得的江湖秘传。
“你蹲着的时候,老头子在下面伸手托住你的…呃,胯。”他的手在自己身前比划了一个托举的姿势,十根黑泥指甲的手指微微弯曲成碗状。
“一是替你分担一部分重量,二是让你慢慢从浅蹲过渡到深蹲而不是一步到位,三嘛,下面有双手兜着,你心里自然有个警觉劲儿,知道不能往下坐,这比光靠蛮力撑着管用得多。”
他说的条理分明头头是道,然而他那双碗状弯曲的手指在比划托住胯部这个动作的时候停顿的位置恰好对准了东方离人腰带以下、大腿以上那片区域。
东方离人看着那双手,第一反应是拒绝。
不是犹豫,是本能的从身体里往外冒的抗拒,这种抗拒纯粹是一个女人看着一双老男人的脏手要放到自己臀部下面时最原始的生理排斥。
如果是夜惊堂…
这个念头刚蹿出来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可她没法否认这个假设成立,如果站在面前的不是这个糟老头子,而是那个混蛋,她大概会红着耳朵别过头去,然后极不情愿咬着牙用鼻子哼一声算作默许。
但面前这个是老叫花子。
东方离人的嘴唇动了一下,不必了三个字已经在舌尖上排好了队准备出发。
然后夜惊堂的脸又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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