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从酸变成了抖,细密的颤抖传导到膝盖再到小腿,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在以极小的幅度轻轻打摆子。
她咬着牙没吭声,额头上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额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了皮肤上。
上回在夜惊堂那里就是这个时候放弃的。
“不行,这次不能放弃。”
老乞丐根本不知道她心里在跟谁较劲,他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别的东西。
他已经从三步远的位置往前蹭到了两步,又从两步蹭到了一步半,树权拄在地上的角度也从竖直变成了前倾,整个人不知不觉地朝着东方离人的背后弓起了身子。
他的视线死死粘在那两团颤抖的臀肉上挪不开。
马步持续施加的负重让东方离人的臀部肌肉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式微颤,那两瓣儿圆翘蜜桃臀在细密的颤动中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弹软质感,臀沟两侧的布料随着抖动一松一紧地吃进又吐出。
汗水从她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处沁出来,顺着劲装后背的中缝往下淌,在腰带上方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老乞丐咽口水的动作大的自己都听见了。
他赶紧拿树杈在地上戳了两下掩饰,装腔作势地绕到东方离人的侧面看了一眼又绕回了后面,绕回后面的速度明显比绕到侧面快得多。
东方离人感觉到了。
那道视线一开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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