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男满脸得意之色,解释道:“咱们让棠奴牵着纯奴出去啊!你们想想,亲生女儿牵着亲妈母狗,那多有意思!”
几个男人听了这个,一起哈哈大笑,无不为长发男的变态主意拍手叫好。
“就这么办!哈哈,你小子真是个天才!”胡元礼最后拍了板,光头男也把沈纯的狗绳交到了嬴棠手中。
拿还是不拿?拿的话,她就要当着这些禽兽的面,把妈妈当狗一样牵出去。不拿的话,说不定会激起胡元礼的疑心,再也找不到反抗的机会。
一个刹那,嬴棠的大脑里转过千百个念头,沉默的接过了狗绳。
妈妈,对不起。
嬴棠不敢看母亲,沈纯也不敢看女儿。
高潮过后,母女俩的羞耻心恢复了不少,有些无法承受这种淫邪下流的调教。
偏偏这个时候,胡元礼好像想起了什么,忽然道:“棠奴,你的毕业感言念完了,肏屄典礼也告一段落,不好奇毕业证在哪里吗?”
不等嬴棠回答,沈纯已经羞耻的差点软倒。她垂着头一动不敢动,就怕胡元礼继续说下去。
然而,该来的终究躲不掉,只听胡元礼继续道:“棠奴,毕业证就在你妈身上,快去找找!”
嬴棠娇躯巨震,隐隐猜到了毕业证所在。可这样实在太下流、也太残忍了。稍一猜想就浑身发麻。
最后还是花臂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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