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胡元礼也射了。长发男接替了他的位置继续肏干沈纯。
花臂男趁机接替了长发男,把软掉的阴茎插入了嬴棠的口腔。
男人们你来我往,排着队轮奸这对绝色母女花。
他们不放过嬴棠身上任何可以抽插的肉洞。
骚屄、屁眼、嘴巴,轮番着替换;淫水、潮吹、唾液,淫乱的混合。
只有胡元礼,从不碰嬴棠的嘴巴,他怕嬴棠一狠心咬下去,那就乐极生悲了。
其实嬴棠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知道一根根鸡巴轮番抽插着自己身上的三个肉穴,只知道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推到了自己身上。
母女俩臀股相接,大屁股压着大屁股,四个肉洞竖着排列在一起,宛如一睹勾魂夺魄的肉墙。
在这些肉洞的对面,就是排成一队、早已经失去了人性的男人们。
他们挺着鸡巴,讨论着母女俩谁更风骚,谁更下贱;讨论着嬴棠充血膨胀到极点的阴蒂乳头;讨论着哪个男人的表现更好,肏的更持久。
谁要是不小心射了,就会被大家嘲笑,然后讪讪的来到前面,命令母女俩给他舔硬。
奇怪的是,他们自始至终都没肏过沈纯的屁眼,最多只是用手指揉揉。
这些嬴棠看不见,当然也不知道。不过即使她知道了,麻木的大脑也思考不出答案。
母女俩面对面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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