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曦看向她:“您现在是沈家女眷,不在我的管理授权内。”
厚若涵把手放下,语气一下轻快起来:“忽然觉得嫁出去也挺好呢。”
厚若雪看她:“姐妹情谊呢?”
“精神上支持你。”
薄曦继续问:“返程飞机上领罚,或回到厚家后按正式程序领罚。两位选一个。”
周芷轻哼:“你的虐待癖犯了就直说,还给自己写什么失职记录。”
“少夫人可以拒绝飞机上的简易处罚。”
“然后回去找薄严?”
“是。”
“飞机。”周芷说得毫不犹豫。
厚若雪也马上点头:“飞机。机上简易处罚至少比回家走正式程序轻两级,今天的事今天结,不给薄严作威作福的机会。”
“判断正确。”薄曦说。
她们脸上都没多少害怕。刚才那场持续几分钟的冲突,把近两个月积在身体里的训练全翻了出来。和那份畅快相比,返程的一顿简易处罚显得很能接受。
周芷甚至已经开始讨价还价:“我们主动选择飞机,算配合管理。是不是可以再减一点?”
“不能。”
“你先别回答这么快。”厚若雪接过话,“我们成功保护了访客,没受伤,也没造成公共财产损失。自首态度良好,事后还愿意总结经验。”
“对方先动手不抵消你们的家规违规。”
“那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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