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发男人歪头看她:“会说话啊?还以为你们被主人训哑了。”
“让开。”
“路这么宽,你走你的。”另一个人往中间跨了一步,“我们又没拦。”
话是这么说,六个人已经松松散散堵住了大半条巷子。
厚若涵走到两人身边:“走另一边。”
她们刚转身,身后有人说:“别急啊,腰上那块给我们看看,是真锁还是塑料道具?”,一只手已经伸向厚若雪的腰侧。
厚若雪猛地回身,她的手腕被细链锁在贞操带腰环附近,抬不高,也拉不开。那只伸来的手恰好进入她能控制的距离。她左手压住对方腕骨,右手从下方托住手肘,身体只转了小半圈。黄发男人自己的冲势还在向前,关节已经被折向相反方向。他痛叫一声,膝盖当场软下去。厚若雪抬膝顶中他大腿外侧,没给他倒向自己身上的机会,顺势把人推到墙边。
“我说了,别碰。”
另外五个人愣了一瞬,立刻便有人挥拳冲向她。周芷向前跨出一小步。三十五厘米脚链将步幅收得很死,她干脆不退。左前臂沿身体中线抬起,臂环与胸甲间的短链刚好绷到极限,拳头擦着她耳侧滑开。她右掌贴住对方胸口,没有抡臂,只借腰胯转动送出一记短促的掌劲。男人闷哼着后退,周芷脚尖随即点进他两脚之间,细跟避开要害,靴侧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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