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若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但是活动要求里说要提交十二组观察记录。”
“花会每十分从花盆里站起来刷一套形意拳然后重新钻回土里去吗?”
“不会。”
“那就更简单了,十二次都写无明显变化。”
厚若涵看了她很久,最后还是和厚若雪一起报了名。申请内容没有造假,温室确实需要两名学生完成记录,她们也确实去了,学院的基础束缚根据园艺活动自动放宽,口罩口塞在温室交流区保持开放。没有夹带物品,没有擅离活动范围,连路线都严格按照隐形眼镜里标出的箭头走。
最初二十分钟,两人还很认真,第三十分钟时,山茶花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厚若雪托着下巴:“我开始理解它为什么叫静态观察了。”
“物候观察。”厚若涵纠正。
“现在已经静态了。”
第四十分钟,她们挪到一排高大的龟背竹后面,那里靠近空调出风口,从温室外根本看不见人,学院系统仍能准确定位她们。厚若雪对此毫不在意——系统每天产生的活动日志多得吓人,只要任务最后交得上去,她相信没人会专门调取两名普通学生在温室里看了多久的花。
她们打算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厚若雪开始给天花板上的水汽编故事;又过十分钟,她靠着固定座椅闭上眼,宣布自己正在用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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