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临终关怀。”
宿管女仆面无表情地关上柜门,厚若雪叹了口气,一踏入归家厅青色便从肩侧淡去,乳白与淡粉藤纹重新覆盖全身。七厘米鞋跟升至厚家成年女眷的十二厘米,银白七器依次显形。她随着高度轻轻晃了一下,很快被束腰托回笔直的站姿,方才还是京畿大学的女研究生,转眼已经成了厚家的女儿。
她一抬眼,看见厚趣带着周芷来到厅内,厚趣今天没有穿军装,只穿了深灰毛衣与长裤。左肩已不再使用固定带,手臂仍自然垂在身侧,动作远没有从前灵活。厚若雪脸上的笑停了半拍,她先按家规行跪礼,双膝屈下,长靴收于身后,双手交叠在小腹,于此同时,其他厚家的女辈们也纷纷矮了下去,“若雪恭迎兄长归家。”
“起来吧。”
厚若雪扶着膝面起身,盯着他的肩看了两秒,“伤口好了?”
“恢复得不错。”
她伸出手,避开左侧,只在哥哥右臂上碰了一下,确认人确实好端端站在面前,眼底那点紧张才散开,“听说你替嫂嫂挡了一枪。”
厚趣点头。
她顺着厚趣的目光转过身,几步来到周芷面前,笑得格外乖巧,“嫂嫂。”
周芷上午已经被交了几十声伯母和婶婶,心理年龄逐渐凋零的她猝不及防听见一个正常称呼,心情立刻好了不少。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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