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曦没有承认,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一句滴水不漏的话把她堵回来,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跑,跑不过;权限,一项都没有;平日斗嘴更是三两句便会被薄曦绕得哑口无言,今天她总算抓住那一瞬停顿,堂堂正正占了一次上风。周芷正要乘胜追击,托着她脚跟的手忽然收紧。薄曦曲起食指,将坚硬的指节抵住足心最柔软的凹陷,毫无预兆地重重一顶。
“啊——!”,周芷整个人几乎从床沿弹了起来,那一下又酸、又麻,强烈的快意从被顶凹的足心倏地炸开,顺着足弓钻进脚踝,再沿着发软的小腿一路窜上脊背。她的五枚脚趾猛地张开,又死死蜷紧,雪白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银白脚镯也被带得哗啦啦地响。
体内才安静不久的三栓被骤然升高的心率牵出一阵共振,子宫球也像受到惊动般滴溜溜地转,周芷腰肢一软,束腰截断了她骤然吸进的那口气,整个人又跌回床上,眼前白了好几秒,连魂都像被这一指节从头顶按了出去。
薄曦仍托着她的脚,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足底筋膜深层松解。少夫人的足弓长期处于高张力状态,这一处必须重点处理。”
周芷缓了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你……你这是报复。”
“如果少夫人认为力度过大,我可以在来几次,让少夫人感受清楚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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