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曦没有真的收走她说话的权限,只低头开启运动模式。项圈、臂环、大腿环与脚镯依次放开动作角度,束腰也松出完整呼吸空间,十二厘米高跟长靴仍然保持原样。
“五点零二至五点十七,动态热身;随后三十分钟长跑,依次进行步法、受身、近身解脱与体能循环,最后十五分钟做连续动作测试和拉伸。项目转换与补水可休息,每次不超过九十秒。”
周芷听完那张排得密不透风的时间表,“九十秒也算休息?”
“对实战而言很充足。”
“你又拿实战吓我。”
“是在回答问题。”
周芷想了一圈,发现自己拿她毫无办法。跑,跑得过。打,肯定打不过。讲道理,对方手里有协议。讲规矩,对方手里有权限。就连躺在地上耍赖,三栓和子宫求也很乐意展现她们处理少夫人装死的能耐。
她只能练,五点十七分,跑步机准时启动,光洁材质从颈侧一路贴到脚尖,银白七器嵌在身体各处,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清响,十二厘米细跟把她的足弓托成一道优美又吃力的弧线。第一公里,周芷还在骂薄曦。第二公里,她开始骂一个星期前的自己。跑到第三公里,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身体里的热被严严实实地封在那层漂亮外壳下,汗液沿颈侧与发际留下点点晶莹汗珠;胸口被银白胸罩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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