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后的第二个清晨,四点半整,三栓直接在睡梦里震了起来,周芷猛地蜷起脚趾,整个人在被子里绷成一张弓。阴道塞、后庭塞与尿道锁依次唤醒,三道频率错落着叠在一起,子宫球也跟着轻轻一转,把她最后一点睡意搅得干干净净。
“唔——”,她把脸埋进枕头,试图用装死向新作息表达抗议,三栓对此毫无同情,震动又加深了一挡。她的腰腹随着短促的呼吸起伏,束腰不肯多让半寸;睡了一夜也没有消失的十二厘米高跟长靴压在床褥上,细跟歪向一边,靴筒严丝合缝地勾出两条修长的腿。银白七器安静地嵌在那层乳白色里,漂亮得像一套精心设计的首饰——如果它们没有顺便把她锁在床上的话。
对床的杨岚岚仍睡得很熟,她的三栓还没有启动,离正常起床时间还有整整半小时。周芷望着那团安稳的被子,心里的不平衡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她也想抱怨,可自己的口塞同样还死死占着口腔,她只好在心里把两天前那个热血上头、主动答应四点半训练的自己掐了一遍。三栓终于停下,可余韵并没有立刻散去。她平躺着缓了几秒,才抬起手,摸索着打开手镯与床链相连的金属扣。周芷坐在床沿整理长发,又朝窗帘缝里那片全无天光的黑暗看了一眼。太阳还没上班,她已经开始加班,杨岚岚在此时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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