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接近尾声,刘筱把周芷带去了酒店的露台,准确地说是押送。刘筱挽着她一条手臂,苏晓玲挽着另一条;贺子盈安静地跟在后面,公孙婷则走在最后。五个人穿过玻璃门时,周芷恍惚间以为自己不是来参加婚礼,而是被文学社旧部集体抓回去开检讨会。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开会。”刘筱说。
“本小姐已经毕业了。”
公孙婷十分平静地说:“卸任社长也有售后责任。”
“谁教你这么用售后的?”
“你。”
“我没有。”
贺子盈在后面淡淡补了一句:“你毕业时说过,有事可以随时找你。”
周芷被堵得没话说。很好,文学社的孩子长大了,已经学会拿她自己的话围攻她了。冬日的风很冷,三战结束后全球气温都下降了两到三摄氏度,淡淡的日光从城市上空落下来,远处高架上的车流缓慢游动。露台角落摆着藤椅和几盆被吹歪的绿植,和厚家国宾厅外的荷塘水榭完全是两个世界。几个人裹紧大衣,各自捧着热饮,只有公孙婷还端着没吃完的提拉米苏。
厚趣和薄曦留在玻璃门内的休息区。一个低头看手机,一个捧着热茶,偶尔抬眼确认周芷还在视野里。
“社长。”苏晓玲先开了口,“刚才人太多,都没来得及好好说话,我们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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