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蜜月结束以后,周芷第一次真正踏出厚家的大门。不仅仅是从闺寝走到静思园,在高墙之内绕上几圈、把那点可怜的活动时间称作放风,她是真的穿过了那道青砖门楼,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最后站在了海边。码头上风很大,风里有盐,有机油,还有刚从冰柜里卸下来的鱼虾味。周芷把戴着乳胶长手套的手搭上舷梯扶栏,迟迟没有迈步,海风贴着她的脸掠过去,吹动耳边几缕发丝。
“夫人。”,薄曦还是站在她身后三步外,“请登船。”
“本小姐知道。”,周芷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又会看见厚家层层叠叠的飞檐。她只吸进半口气。周芷抿住口塞,提起靴尖,踏上舷梯,今天的长靴切换到了海上活动款,细跟只有八厘米,比平时足足矮了四厘米,就这四厘米,竟让她生出了一种自己可以大步流星的错觉。
可八厘米终究不是平底鞋,从车上下来不过十几分钟,周芷表面站得端庄,重心却悄悄换了两次。束腰还在,银白色的项圈、贞操胸罩、臂环与腿环还在,藏在体内的三栓和子宫球也没有因为她见到了海便大发慈悲,薄曦仍旧跟在身后三步远,可迎面吹来的毕竟是海风,这一点就够了。
游艇比她想象中大,三层甲板,雪白船身,船头印着一枚低调的厚家家徽。名义上,这艘船仍算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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