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远舟没说话,只朝她竖起拇指,林云耳尖立刻红了。她低下头,装作专心摘钩,沾着鱼鳞的长手套却半天没找准位置。周芷忍不住笑起来,这才是林云,不是闺寝里那个步幅永远三十五厘米、背《厚训》时连音量都不会超标的林夫人,而是那个会为了鱼竿把规矩暂时扔进海里的林长官。
薄霭走到她面前:“夫人,请随我来。”,林云扫了一眼甲板上的人,薄霭明白她在意什么,声音放轻了一分:“在下层休息室。不会有人旁观。”
厚远舟没有替她开口,只把鱼竿接过去,林云看了他一眼,唇角那点得意还没完全收干净,便踩着八厘米细跟跟薄霭下了楼。舱门在两人身后合上,周芷脸上的笑也淡了。
“怎么了?”厚趣问。
“没什么。”周芷盯着那扇门,越看越不顺眼,“就是觉得远舟哥也真够沉得住气。林云姐都被带下去受罚了,他一句话也不说,至少拦一下吧?”
“夫人,请慎言。”,薄曦的声音从身后三步外传来,“厚远舟少爷如何照看妻子,不应由夫人妄议。若继续失言,薄曦将依规记录。”
像是专门给这句警告帮腔,三栓同时送来一下短促震动,子宫球也在腹底轻轻一沉。周芷腰背一紧,八厘米靴尖在甲板上重重碾了半圈,耳根也被这阵不合时宜的提醒逼得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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