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系统设定好的三栓脉冲把周芷从梦里拽了出来,阴道塞向内轻顶,尿道锁传来细密的蜂鸣,后庭塞缓缓转过一圈又一圈。周芷在黑暗里皱起眉,含糊地哼了一声。昨晚的记忆还温温地裹着她,不想起,真的不想起。她往身旁那个热源的方向蹭了半寸,乳胶紧身衣在床单上擦出细碎的沙沙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把这一刻拉长一点,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
晨曦未露,房间里还是深蓝色的,厚趣还在睡,他侧着脸,呼吸均匀而深沉,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疤痕。周芷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光看他——瘦了,黑了些,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他在梦里眉头微微皱着。
她伸出手,想替他抚平那道皱起的眉。指尖还没碰到,体内的瘙痒就开始了,从手腕开始,沿着手臂内侧一路爬,爬到腋窝,爬到腰侧,爬到小腹。她扭了扭腰,那痒意像水一样跟着流动,渗进更深处。
“…………有完没完。”,周芷在心里把开发 ladyos 的淑女之家全体员工每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人家小别胜新婚,多抱五分钟能死吗?
痒意不答,只是执着地蔓延,她认命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掀开被子一角,把两条腿挪下床沿。足底触到木地板的那一瞬间,她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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