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微微颤抖。
林知夏没有安慰她,没有抱她,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她哭。
过了很久,江屿白终于止住了眼泪。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星空依然璀璨,星光依然冷冽。
“林知夏。”她又叫他。
“嗯。”
“如果……”她顿了顿,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糟糕一百倍,一千倍……你还会对我好吗?”
林知夏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看着里面翻涌的痛苦、绝望、和自我厌恶。
然后,他说:
“会。”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
“傻子。”她低声说,转过身,背对着他,“你真是个傻子。”
但她没有走,只是站在原地,仰头看着星空。
林知夏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也仰头看天。
“那颗。”他伸手指向东北方的一颗星,“那颗很亮的,是你的星星。”
江屿白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是一颗很亮的星,独自闪烁着,在寒冷的冬夜里显得格外孤独,也格外坚韧。
“你怎么知道?”她问,声音很轻。
“因为我看着它的时候,就会想起你。”林知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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