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换过了多少次热水,才听到吴为上楼时的响动,她在卫生间里大声地叫唤着他。
吴为寻到了卫生间时,曼娜从浴缸里朝他伸张出了一双胳膊,五根手指挂在那儿。
她嗲嗲对他说:“老公,快来。”
吴为从她几乎变腔了的语调以及她垂挂着的睫毛上,猜到了这个晚上精彩的好戏,他有些受宠若惊似的。
近来的这些日子里,每一次欢爱,都是他巴结着曼娜,都是他死皮赖脸的,像今天的光景还是头一次。
到了床上的曼娜近乎浪荡。
她骑坐在他的上面,她积极而又努力上蹿下压,甚至还有点奉承俯下脸在他身上亲咂。
幸好吴为的阳具还算争气,巍然屹立地坚挺在她的阴道里面。
曼娜像狂风中的一棵树,身子舒张开来了,铺展开来了,恣意地翻卷、颠簸。
她不停地说话,好些话说得都过分了,连平日里不敢说出的粗俗下流的话都从她的口里喋喋不休地说出来。
又不敢大声,一字一句都通了电。
她急促地换气,紧贴着吴为的耳边,痛苦地请求:“我要喊,老公。我想喊。”
曼娜像换了一个人,陌生了。
吴为心花怒放,心旌摇荡,忘乎所以。吴为疯了,而曼娜更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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