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决定了她不可能像真正的母亲那样事无巨细、无微不至,令人不堪忍受。
这一点让刘星宇着迷。
喝过了几番茶之后,曼娜才把爱云跟阿生离家出走的事说了。
当然,她隐去了爱云跟她是母女的这一层关系,只说是一位朋友的女儿,请教刘星宇警察对于这类事件的具体态度。
刘星宇耐心地向她解释,这类事情并不属于刑事件案件,而且爱云已经成年,她有权选择自己的男朋友。
他们反过来会说是父母干涉了他们的婚姻,束缚着他们自由恋爱的权利,弄得不好,父母倒成了被告的一方。
他说得头头是道,曼娜听着也饶有兴致,显得认真仔细。
刘星宇第一次和陌生的女人挨得这样近,然而,令他自己都十分惊奇的是,他没有窘迫感和局促感。
好像他们都认识好多年了,原来应该如此这般的。
刘星宇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心情随着他说话的节奏信马由缰。
而到了后面,他们便把爱云的事丢到了脑后,倒像是刘星宇在说着自己的身世,他说他很小就失去了母亲,是他的父亲一手拉扯长大成人的,父亲是一个国有企业的工人,单位的效益不好,早就面临着倒闭。
他很发愤用功,他以很高的分数考上了大学,但由于经济上的负担,他不敢选择外地高等的院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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