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娘亲该怎么办……’柳婉音娇躯剧烈颤抖,柔白的小手死死揪住胸口的衣襟,那里疼得仿佛被人剜去了一块肉。
‘他是为了护我……他把所有的雷霆之怒都引到了他自己身上……鸦儿,你这个傻孩子,你让娘亲的心怎么受得了?’
在极度的绝望与自责中,柳婉音的脑海中全是吴鸦俩个字,吴鸦……吴鸦……吴鸦……吴……吴家……吴家?
……吴家……他是吴家的独子,是那个富可敌国的家族最后的顶梁柱!
“吴家……对,吴英雄(吴鸦爹)…………”她喃喃自语,声音娇嫩却决绝。
她扶着身旁粗糙的树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鸦儿,娘亲这就找人救你…………如果你有事……娘亲也不活了…………我们要生在一起,死也得并骨……*
这种近乎病态的、跨越了母子名义的炽热关怀与疼爱,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一边流泪一边没命地向着吴府的方向奔去,清冷的月光将她狼狈又坚决的身影拉得很长。
在这寂静的山林里,只剩下这个温婉的人妻饱含着母系怜爱的悲鸣在山谷间回荡。
深更半夜,吴府那对厚重的朱漆大门被拍得震天响,沉闷的撞击声在这寂寥的街道上显得人格外惊心。
“开门……求求你们……快开门啊!”
门房刚抽开横木,一个披头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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