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钱?你当爷爷这是善堂,还是老子耍你玩呢!”胖子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那只碗口大的拳头挂着风声,猛然一记重锤直接轰在吴鸦的小腹上。
拳尖深深没入吴鸦结实的腹肌之中,强烈的冲击力让黑色的锦衣瞬间凹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肠胃在重击下剧烈翻搅移位。
“唔……咳!”吴鸦那张硬朗的俊脸瞬间因极度的痛苦而惨白,他那挺拔如松脊梁猛地折断,躬身弯腰。
他那双冰冷的眸子此刻瞪得滚圆,血丝瞬间爬满了眼球。
他腮帮子高高鼓起,死死咬住后槽牙将废气憋在胸腔里,鼻翼剧烈翕动,呼哧呼哧地喘着浓重的粗气。
冷汗从他鬓角大颗大颗地渗出,滑入那双因为强忍剧痛而变得深邃狰狞的眼眶。
他单手撑在膝盖上,浑身紧绷得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却硬是凭着那股子狠劲儿没让自己第一下就瘫软倒地。
柳婉音目睹这残暴的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她那颗本就柔软体贴、充满了母性怜爱的心脏像是被利刃狠狠扎透,疼得甚至忘记了自身的安危。
“唔!唔唔……!!!”她隔着缠绕的黑布疯狂地呜咽,原本温婉精致的面庞因极度的悲恸而变得扭曲。
由于情绪失控,她甚至顾不得绳索正在勒紧她娇嫩的皮肉,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帘扑簌簌砸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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