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满禁忌氛围的昏暗耳房内,柳婉音闭上双眼,任由那股名为“背德”的火焰将自己作为长辈、作为主母的尊严烧成灰烬。
她只想给这个重伤的少年最极致、最贪婪的抚慰,在这场荒诞的、由一声“娘亲”开启的幻梦里,彻底沉沦于肉欲与母性的双重背叛。
那一丝最后维系的清明,在“娘亲”二字的余音中彻底崩断。
柳婉音注视着怀中这个睡颜如稚童般单纯、身体却如野兽般强悍的少年,一个疯狂且极其淫靡的念头如毒草般在心头疯长:他既然把我当成了生母,那我便如他所愿,给予他最原始、最深入骨髓的“哺乳”。
她那端庄贤淑了十几年的面具在此刻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母性贪婪。
她幻想过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能有一个这样阳刚且充满血性的“孩子”埋在自己这具因成熟而涨疼的怀抱里进食。
而此刻的吴鸦,不仅伤重神迷,甚至在性癖与本能上都与她那不可告人的阴暗面契合到了极致。
她此刻被自己的母性欲望冲昏了头,此刻在她的眼里,他不是那个在浴池边作践自己的吴鸦了,也不是那个乖巧懂事来府里孝敬姥爷的小少爷吴正清,幼嫩可爱。
在她眼里,此刻怀里的男孩,是吴鸦和吴正清合二为一,既有正清的可爱幼嫩,又有吴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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