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那些货丢了就丢了……你若是出了事,你让……让你家里人怎么活,又让我……”她咬了下唇,没把后面那句“又让我以后找谁去”说出口,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的头,恨不得将这个伤痕累累的少年揉进自己怀里的温柔乡里。
吴鸦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倦意的“嗯”,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动,原本覆在他脊背上的那些黏稠血迹随着他的动作,将柳婉音大腿上那层轻薄的藕色纱裙染得湿红一片,丝绸紧紧贴合着她那丰腴圆润的腿肉。
“找个地方……让我睡会……”他说话时,温热而急促的呼吸直接喷薄在柳婉音那一截雪白细腻的颈子里,那是带着少年血性的燥热。
柳婉音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却写满信任的眼睛,心中那股体贴入微的怜惜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个平日里张狂的少年,此刻就像是一只在外面受了重创、拖着满身伤痕悄悄躲进她这温柔港湾里的小兽。
她哪里舍得拒绝,甚至恨不得将自己这具丰满的身子化作最软的枕头。
“好,好……我不动,你靠着我使劲。”柳婉音急急地应着,她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顾不得血腥,再次死死环住吴鸦结实的腰身,用自己那丰满而充满肉感的肩膀,生生顶住了少年沉重的躯干。
由于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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