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得不对。”他淡淡道,然后朝姜姒伸出手,掌心向上,“笔。”
姜姒转身,有条不紊地取下那支紫毫笔,双手捧着递到他手中。
殷符接过笔,在砚中饱蘸浓墨,然后移过一张新的宣纸,悬腕,落笔。
他写得很慢,几乎是一笔一顿,像是刻意放慢了动作,好让旁边的小人儿看清楚每一画的起承转合。
笔锋在纸上行走,沉稳有力,墨色饱满均匀。
写毕,他搁下笔,将那张纸推到姜姒面前。
“照着写。”
姜姒跪直身子,望向纸上那字……
只有一个字。
“姒”。
她的名。
她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个字,像是要把它刻进脑子里。看那曲折的笔画,看那舒展的结构,看墨汁在宣纸上微微晕开的边缘。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自己那支笔,在另一张纸上,小心翼翼地落笔。手腕很稳,但第一画下去,墨迹还是因为紧张而有些滞涩。
写了两画,殷符忽然伸手,握住了她执笔的小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笔执剑留下的薄茧,温热干燥,将她的手全然包覆在掌心。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引着她的手,带着那支笔,在纸上徐徐行走。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他控制着她的手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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