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比秦彻听得更分明。
她听见那声音,听见声音里藏匿的东西……那东西她曾听过。
在母亲房中,在那些殷符酩酊的夜晚,在她被赶到外间、捂住双耳、却仍能听见一丝半缕的那些夜晚。
她听过,她知晓那是什么。
但不一样。
母亲的声音里,有东西在忍。忍着痛,忍着惧,忍着一切她不愿女儿听见的事物。
可秦虞的声音里,没有忍。
那声音里,有东西在逸出,在放,在给,在……
姜姒听不懂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与母亲的声音,不同。
她跪在那儿,手托酒盏,眼睫低垂,她只是跪着,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
声音停了。
秦彻听见传来衣料窸窣声,继而是脚步声。那脚步声从他身旁经过,未停,也未看他一眼。
那是母亲的脚步声。
他仍未抬头,但他知晓,她走出去了。走出去了,没有回头,没有看他一眼。
殷符的声音自后方传来,懒懒的,掺着些许沙哑:
“退下罢。”
秦彻与姜姒跪着,未动。
殷符低笑:“说的不是你们。你们……再跪片刻。”
秦彻不明白这话何意。他只知,他还得继续跪着,继续盯着地面,继续听着呼吸声。
那呼吸声沉重,像已入睡,又像在沉思。
过了很久。
久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