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靠着榻,手中转着酒盏,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移。
从眉梢滑至嘴角,从嘴角溜到脖颈,从脖颈蔓向那截歪斜的腰肢……然后停驻在那儿,看了许久。
秦虞站在那里,任他看。
她知晓他在看什么。
她身上的东西,男人都看得见。
那些男人……青国王君、大将军、还有眼前这位……他们看她的眼神皆一样。
先看脸,再看腰,最后凝望那双眼睛。
看那眼里有无他们想要的东西。
她从未让他们失望。
她抬眸,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中什么都有……有讨好,有试探,有一丝撩挑,还有一抹勾引。
这是她练了十几年的本事。
殷符接住了这一眼。
他放下酒盏,朝她伸出手。
秦虞缓步上前,将手放入他掌心。
她的手也是软的,却与姜姒不同……姜姒软若无骨,她的手软中带骨,那骨会在掌心轻轻一蹭,似无意,似有心。
殷符扣住她的手,猛地一拽,将人拉入怀中。
她跌进怀里的姿态,软得恰到好处,软得让人忍不住搂得更紧。
殷符低下头,凑近她耳畔。
“你可知,”他声音压得低低的,“你学姜媪,学得半分不像。”
秦虞的睫毛颤了颤。
殷符轻笑。
“但你无须学她。”他说,“你有你的本事。”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