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的是一个落脚的地方,一个干净的背景,一个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扯不上关系的地方。你正好送上门来了。”母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你死了那条心吧。占她的便宜?她不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就算你命大。”
我低着头,不说话。
母亲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奈,有心疼,还有那种“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的焦躁。
“妈妈不清楚你是怎么和她,和这种女人认识的,但你要趁早和她划清界限,”她说,“断绝来往。否则有一天引火烧身,到时候连妈都救不了你。”
我抬起头,看着她。
“妈,”我说,“你可以和二狗子在一起,他比你小二十多岁。我为什么不能和刘燕在一起?她才大我二十岁,而且她长得那么年轻,根本就看不出可以做我妈妈了。”
母亲愣住了。那愣住的表情,就那样凝固在她脸上。右眉还抬着,嘴角那丝弧度还弯着,可那眉眼之间,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
“仁良,你疯了!你才多大,怎么净想着这……唉!随便你吧。”母亲愤怒的表情瞬间转化为不甘,她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里,却是无尽的妥协、无奈,和有一种“我管不了你了”的放弃。
“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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