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我说到一半,顿住了。
她又笑着看着我,像只守株待兔的狐狸。
“这房子是你家的,”她说,“你让我住进去,你爸回来怎么办?”
“他很少回来。一年回来一两次。”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妈呢?她不管?”
我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是试探,是掂量,是那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心的问题。
可这一次,那试探里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很实际的、替人着想的考量。
“我妈……”我说,“我妈妈,妈妈她应该会同意的……吧”
她挑了挑眉,点点头,笑着问道:“什么办法?”
我没回答。
她看着我的表情,忽然笑了。
“良子,”她说,声音轻轻的,“难道你妈妈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我一声不吭,她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
可那弯弯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是好奇,是满意,是那种猎人发现猎物比自己想象中更有价值时的窃喜。
可那窃喜里,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是心疼?是内疚?还是“你为了我居然做到这种地步”的复杂?
“什么把柄?”她问。
“不能说!”
她又笑了。
“好,”刘燕站起来,拿起旁边的小包,“那走吧,带我去看看房子。”
我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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