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从她身上往下淌,从后背,从腰侧,从大腿,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二狗子他还站在那里。手还扶在她肩上。
妈妈她慢慢爬起来,坐在器械上,仰着头喘气。
那马尾彻底散了,头发披下来,湿透的,贴在脸上、肩上、背上。
那小背心歪了,露出一边肩膀,还有那肩膀下面那截细细的锁骨。
她抬起眼,看着他。
二狗子也看着她的眼睛。
两个人都不说话。
可那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在汗水里燃烧,在喘息里燃烧,在荷尔蒙里燃烧。
雌性。
雄性。
天然的吸引。
谁也无法抗拒的那种。
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
她没理。
他也没理。
只是互相看着。
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的火,看着那双微微弯着的眼睛里那软软的、亮亮的光。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她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贴在脸上的碎发。
那个动作很慢。很慢。
“水。”母亲说道,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刚才那一组用完了所有的力气。
“啊!”二狗子如梦初醒般,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的水瓶,拧开,递给她。
母亲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心满意足地接过水瓶,仰头喝了一口。喝水的动作,脖子仰起来,喉结轻轻滚动。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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