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沉不?重不重?”他关切地问道。
母亲看了他一眼。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哎呦,你说呢?我看你是有点小瞧娘了哦?!”
二狗子笑了。那张丑脸,一笑起来更丑——鼻子更塌,嘴唇更厚,下巴那道疤皱在一起。可那笑容里,有光。
母亲站起来,妩媚地暼了他一眼,接着走到另一台器械前。
那是练臀推的。她调整好重量,刚准备趴上去,忽然停下,转过身,看着二狗子。
“过来。”她说。
二狗子愣了愣,走过去。
她指了指那器械,“帮我压着。”
那是台史密斯机改装的臀推器械,需要一个杠铃杆压在小腹上。可她没让他去压杠铃,而是让他——
“站这儿。”她指着器械前端,正好是她趴下去时头的位置,“扶着娘的肩膀儿。”
二狗子的脸腾地红了。那红从他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来,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可他却迟迟没动。
妈妈看着他,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眼神里有一种光——是挑衅?是邀请?还是别的什么?
“愣着干什么?”她说。
“哎!”二狗子应了一声,他走过去。
站在母亲指定的位置,低头看着她。
妈妈她趴上器械,把双脚卡在垫子下面,身子往前探,双手撑在器械的把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