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上。四楼。五楼。终于到了顶楼,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感应灯依旧没亮,只有我手机那点微弱的光。我找到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一股熟悉的、属于“家”的、混合着旧书、洗衣液和我常用那款沐浴露的平淡气味,从里面涌出来。我侧身,按亮了门厅的开关。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充满了小小的玄关,驱散了门外的黑暗和寒冷。
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即将成为她临时避难所的空间。
玄关很窄,地上放着一双我日常穿的拖鞋。
往里是一个小小的客厅兼餐厅,一张双人沙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套着干净的米色沙发套。
沙发前是一张玻璃茶几,上面散落着几本看到一半的推理小说、一个笔记本电脑、一个马克杯。
靠墙是一个简易的书架,塞满了书。
旁边是小小的开放式厨房,灶台擦得很干净,调味瓶整齐地摆着。
整个空间不大,一眼就能望尽,但还算整洁有序,透着单身男性住所特有的、略显冷清但实用的气息。
“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去,然后关上门,顺手落了锁。
老式门锁的金属锁舌扣合时,发出清晰的、沉重的“咔嗒”声。
这个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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