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下身却没有离开那冰杵,反而因为姿势的改变,使得花穴吞吐冰杵的幅度看起来更深、更彻底。
她就那样无力地趴跪着,臀部微微翘起,青灰色的身躯随着机器的节奏一下下晃动,红肿的花穴被冰冷的柱体不断贯穿,发出更加清晰粘腻的水声。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脊背细微的颤抖,证明她并未昏迷,仍在清醒地承受着一切。
六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一声悲鸣压回喉咙。
她最后看了一眼姐姐那饱受摧残却依然在为她着想的背影,狠狠心,再次发动隐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间比冰窟更寒冷的牢房。
离开那间充斥着冰冷机械声与破碎呻吟的牢房,仿佛用尽了六妹全身的力气。
她甚至没有力气维持隐身,娇小的身影在昏暗甬道的角落骤然浮现,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骨骼般,软软地顺着冰冷湿滑的石壁滑坐在地上。
后背紧贴着刺骨的岩石,她却感觉不到凉意,因为内心早已被更深寒的绝望冻结。
双手死死捂住脸庞,滚烫的泪水却争先恐后地从指缝中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冰凉的手背和袖口。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化作低低的、却撕心裂肺的哭泣,在死寂的甬道中回荡,又被沉重的黑暗吞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