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看着三姐在桌子上承受着永无止境的鞭笞与随之而来的扭曲快感,花液不断滴落,眼神中的屈辱与混乱越来越深……六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渗出。
救,等于自投罗网,一起沦陷;不救,心如刀割,眼睁睁看着姐姐受辱。
最终,理智压过了冲动,也压过了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痛苦。她想起了二姐的嘱托,想起了其他可能还在受苦的姐妹。
她死死咬住嘴唇,她再次发动隐身,如同受伤的小兽,悄无声息地、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这间充满绝望与陷阱的牢房。
身后,那规律的鞭打声、压抑的呻吟、以及花液滴落的轻响,继续在洞中回荡着。
六妹含着泪,强迫自己远离二姐牢房中那令人心碎的声响,娇小的身躯在隐身状态下如同幽魂,继续在昏暗、曲折的地牢甬道中穿行。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痛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每经过一扇牢门,都可能听到或压抑或凄厉的声响,让她心如刀割,却又不得不加快脚步。
随后,她打开了一扇比其他牢门更厚、表面凝结着厚厚白霜的铁门前停了下来。
刺骨的寒气正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与地牢原本的阴冷截然不同。
她强忍着寒意穿过了铁门。
四妹的牢房仿佛一个冰窖,四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