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疼痛,剧烈的疼痛!
虽然蒂姆的魔力已经短缺到了无法再主动施展任何咒语的程度,但最基础的、没有任何加成的反制咒也足以致死一个普通人。
唯一的幸运是,对于一名祖先来自顿河、现今为联邦奋战的血脉术士来说,骑兵只需要忍受超越极限的痛苦。
疼痛激活了骑兵的精神,术士古老的血脉也终于沸腾起来,曾于莽原上驰骋的野性在生命将要逝去的那一刻回光返照。
他丢掉手枪,马刀却仍还握在手上,于是骑兵向前冲锋。
所谓兽血沸腾,并不是文艺的叙述!
属于古老术士和伟大联邦的血确实是在货真价实地沸腾!
难近的高温将皮肤表面的汗水与泪水蒸腾成白色的雾气,若有若无地遮住他的半边身子。
骑兵的毛孔沁出源源不断的鲜血,血色的气息凝而不散,包裹住他从强健变得衰弱的肉体。
术骑兵美丽的蓝色眼睛染上亢奋和愤怒的红色,带着一决生死的慷慨射穿了迷雾。
那个骑兵裹着一团血色的雾气向巫师冲锋,驱散沿途的阴霾!
巫师蒂姆也没有了选择躲避的理性,背后的炼金脊椎最后一次挺直扭动,为他提供了超越设定阈值的出力。
他再一次施展变形术,对那根陪伴他一生的魔杖。
是的,他的魔杖就是他最忠诚、最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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