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过电一样直窜脑门,原来,刚才我得意忘形,连下身的状况都没注意到。
烛的小腹整个压在胯上,半硬的肉棒瞬间暴起,抵住腹间软肉。
按体积来算,都快能顶到她肚子里了。
然而,烛仍强行维持舞步,几轮颠簸,阴茎肆虐,最终挤在她肚脐的小沟壑间,像铲子一样来回撅弄。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龟头依然能清楚感受到对方腹肉的应激痉挛,在忍耐吗?
抑或…是在回应我?
“妈,你这…”
烛把脸蛋埋在我胸前,压低声音训斥道:“还不快软下来,给人瞧见像什么样。”
“怎么做得到啊!?”
这倒也把她问住了,她语塞,懊恼地啧了一声。
也许是男人的体温对她来说太热了,两者肉体紧贴处,已然有种湿热的感觉,两团轻盈的乳肉在身前摩擦,一些珍稀的香气从衣裙的缝隙喷薄而出。
烛是专业杀手,体味不可能出点汗就暴露,所以,她是触发了什么不常用的身体机能么?
烛脸上浮起红晕,俯视看去,她微微鼓起的脸颊像红苹果一样,娇艳欲滴。
不止如此,红晕向下蔓延,玫瑰色染上了玉颈、锁骨、香肩,一直淌入乳间…
那对娇乳,正被男人的身体挤压得变形,又更溢出了些许。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烛。
把这女人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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