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搞啥呢,我还要…呃…我意思是,您不生气啦?”
“我很生气,但一码归一码。”她仍拽着我。
“忘了说了…临走前你交代的特长课,他们说要额外加钱…后来就没上成…”
“你说什么?!”
烛罕见地抬高声调,隔了好几秒才顺了气。
“………我不管。怎么,陪养大你的人跳一曲,难为你了?”
尽管表情还是冷冷的,但她的脾气全体现在耍横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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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醉的灯光下,烛贴在身前,因为身高缘故,哪怕她有意踮脚,也只能到我下巴。
我才留意到对方的打扮。
纯黑吊带礼裙,让人偶模样的烛看起来又精致又魅惑。
哪怕不用抬起手臂,那敛在腋窝内的嫩肉互相磨蹭、溢出些许,也足以令人垂涎。
锁骨之下,大片粉嫩暴露在外,份量不大的胸部被礼裙托举得又鼓又翘,让我颇为新奇。
这也是杀手伪装的一环吗…好豁得出去…
也许是自己都不习惯太露,她围了一条丝巾小披肩,但那小身板撑不起来,披肩总要滑落,最后干脆挽在手臂那儿,反而衬得她的香肩娇羞可人。
她确实在害羞吧,只是脸上没发作。
蓬松的纱裙下,烛的半截大腿隐隐绰绰,光线朦胧,却足以让视线与幻想蔓延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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