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哭出声,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姐姐……我错了……我只属于你……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踩了……我疼……真的疼……”
翡翠的右脚终于停住,但鞋跟还压在空的阴茎上,细长的金属尖端嵌进柱身中段的皮肤,带来持续的钝痛。
龟头被挤压得发紫,铃口一张一合,却只能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鞋跟往下流,滴在床单上留下暗色的湿痕。
她俯身下来,两个巨大的乳房压在空的胸口,沉重而滚烫的重量把他的呼吸完全堵住。
礼服肩带滑落一边,乳沟深处汗珠滚落,滴在空的锁骨上,凉得他一颤。
翡翠的嘴唇贴近空的耳朵,先是用舌尖舔过他的耳廓,湿热地卷住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
空的耳垂被咬得发红,痛感混着酥麻直冲脑门。
她低声耳语,声音像毒液一样渗进他耳膜:“记住今天的感觉。小可爱。从今以后,你的眼睛、你的手、你的嘴、你的鸡巴、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对着我。敢再让别人碰一下,我就让你疼到求死不能。”
话音刚落,翡翠的右手猛地抓住空的头发,五指扣住后脑勺,用力把他的头往上提。
空的脖子被迫仰起,下巴往前翘,嘴唇微微张开。
翡翠低头,嘴唇直接复上他的嘴。
她的嘴唇很软,却带着不容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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