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蛇瞳死死盯着他,声音低沉却带着冰冷的温柔:“你让我很失望,小可爱。”
空喉结滚动,声音发颤:“姐……姐姐……我……我只是……”
翡翠伸出手,食指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对视。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血腥味。
“别解释。”她低声说,“姐姐现在要去继续宴会。等我回来,再好好处置你。”
她转头对助理说:“看好他,别让他动。等我散场。”
助理点头退出去。
翡翠最后看了空一眼,蛇瞳里全是占有和冷意。
她转身离开,门咔哒一声锁上。
空被绑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发抖,房间里只剩他急促的呼吸声。
空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紧紧蒙住,布料贴着睫毛,每一次眨眼都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双手被皮带反绑在床头,腕骨压得发麻,指尖因为血液不流通而微微发紫。
双腿被分开绑在床尾两侧的铁环上,大腿内侧肌肉因为长时间拉伸而酸胀抽搐。
阴茎还半硬着,暴露在空气里,龟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敏感得一碰就跳,残留的精液干涸在柱身上,黏腻地拉扯皮肤。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和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空的胸口还在起伏,宴会上的香槟味、女孩们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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