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眼泪还在流,却咬紧牙关,腰腹发力,极慢却坚定地抽插。
每次顶进都让龟头轻轻撞上子宫口,撞得她小腹抽紧,淫水缓缓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干土上。
两人知道,时间不多了——她的身体越来越凉,呼吸越来越浅,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倒计时,每一次喘息都像在抢夺最后的温度。
归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泪水打湿了他的肩头,声音细弱却带着最后的倔强:“……老公……再用力一点……让我……最后一次……感觉你是我的……”
空喉咙发紧,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她发顶。
他抱着她,极慢地抽插,像在用身体的温度,挽留一缕即将消散的尘魂。
惆怅像潮水一样淹没一切——月光冷清,风掠过荒野,琉璃百合的残茎在远处摇曳,像在为他们送行。
两人就这样相拥、交合,眼泪交织,爱意与离别纠缠成一团,再也分不开。
空抱着归终赤裸的身体,两人紧紧相贴,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茎身被她虚弱却贪婪的内壁轻轻裹住。
她的皮肤越来越凉,像月光下的琉璃渐渐失去温度,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温热。
空低头,嘴唇颤抖着贴上她的唇,先是用唇瓣轻轻摩挲,像怕一用力就把她碰碎。
归终回应得极轻,薄而朱砂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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