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的腰肢开始缓缓下沉,雪白婚纱裙摆像云雾般散开,层层叠叠的布料摩擦着空的侧腰,发出极细的窸窣声。
她双手撑在空的胸膛,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胸肌,指甲掐进皮肤,留下浅红的月牙痕,像在用疼痛确认彼此还活着。
她的灰蓝色眼睛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颤动,泪光在瞳孔里闪烁,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
她先是极慢地抬起臀部,让性器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最窄处。
冠状沟被层层褶皱死死勒住,龟头前端的肉环被挤压得更鼓胀,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前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凉凉的触感让她小腹一紧。
然后她猛地往下坐,整根性器“噗嗤”一声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响,撞得她全身往前一晃,乳房隔着婚纱布料剧烈颤动,乳尖硬得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在布料里反复摩擦出火辣的酥麻。
“啊啊……老公……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归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满足。
她开始前后摇晃腰肢,让性器在体内搅动,龟头碾过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碾得她穴壁剧烈抽搐,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空的耻骨和小腹,热而黏腻,像一层滚烫的蜜糖涂满两人交合处。
空仰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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