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还带着刚才被吻肿的红,柔软却僵硬,牙齿不小心磕到冠状沟的边缘,引得空喉结猛地一滚,却没出声,只是低低地吸了口气。
黑天鹅察觉到他的反应,慌乱地想退,却又被那股热意烫得舍不得,只能笨拙地往前送了送,把龟头含得更深一些。
口腔里瞬间被塞满。
那根性器太大,她只能含住前半段,舌头本能地抵住龟头下方的系带,舌尖却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胡乱地舔了一下。
舌面软软的,带着一点湿热的温度,却没什么章法,像只小猫在笨拙地舔爪子。
唾液很快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在空的阴囊上。
她试图学着刚才空舔她时的样子,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可动作太慢、太轻,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舌尖每一次掠过马眼,都带起一丝透明的前液,被她无意识地卷进嘴里,咸腥中带着一点金属的冷冽。
她皱了皱眉,却又舍不得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吮了一下,像在尝试分辨这味道的层次。
空的呼吸明显重了些,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却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像在鼓励,又像在纵容。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继续。”
黑天鹅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生平第一次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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