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舌头开始认真起来。
他先是用舌尖沿着阴唇的轮廓描摹,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甜点。
舌尖每一次掠过阴唇内侧的褶皱,都带起细微的“啧啧”水声,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格外清晰而淫靡。
黑天鹅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小腹收紧又放松,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吮吸他的舌尖。
他忽然把舌面整个贴上去,重重一舔,从穴口一直舔到阴蒂顶端。
舌尖在阴蒂上打了个圈,然后用舌面平贴着那颗小珍珠,缓慢而有力地碾压。
黑天鹅的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榻面,指节发白,腿根的肌肉绷得像要断掉。
空的舌头没有停。
他开始用舌尖快速而精准地弹弄阴蒂,像弹奏一架隐形的琴弦。
舌尖时而轻点,时而重重一压,时而绕着圈画小圈,每一次变化都让黑天鹅的身体剧烈颤抖。
蜜液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榻面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啊……不、不行……”
黑天鹅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种湿热、粗糙、又带着极致技巧的舔弄,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进她的神经末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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