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随意分开,性器依旧半硬挺立,表面沾满了乳白色的混合液体——她的蜜液、处女残血、两轮射进去的精液、三者搅成黏稠的泡沫,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龟头还残留着一点晶亮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合,像在喘息。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狼藉的下身,又抬眼看向黑天鹅,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懒散:
“……过来,清理干净。”
黑天鹅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还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腿间那片狼藉的秘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蜜液混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滴出细小的水声。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得发红,乳晕充血到深粉,顶端的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听到空的命令,她先是咬了咬下唇,然后像被蛊惑般,赤足踩着冰冷的金属地板,一步步走过去。
走到他腿间时,她自然而然地跪下来,双膝陷进柔软的榻面。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带着一种满足到近乎痴迷的光泽。
她低头,鼻尖先是轻轻蹭过空的阴囊,那股混合着精液与她自己体液的浓烈气味瞬间钻进鼻腔,让她脑子又是一阵发懵。
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柱身最下方的一小块皮肤。
舌面软软的,带着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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