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抱着黑天鹅猛烈抽插了数十下后,忽然放慢了节奏。
他没有抽出,只是让龟头深深卡在宫颈最深处,子宫里先前灌进去的精液随着每一次轻微的脉动而晃荡,烫得黑天鹅内壁一阵阵痉挛。
她整个人悬在他怀里,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交叉锁得发白,指尖扣进他后颈的金发,指甲因为用力而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完全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呼吸都摩擦出细密的电流。
空低头,鼻尖先是轻轻蹭过她的鼻梁,然后顺着鼻梁下滑,停在她已经被吻肿的唇瓣上方一毫米处。
热气喷在她唇上,带着他独有的金属冷冽与淡淡的咸腥味。
黑天鹅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唇瓣微微颤抖,像在无声地渴求。
他忽然俯身,唇重重复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粗暴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舌尖先是沿着她下唇的弧线慢慢描摹,像在品尝一件珍贵的甜点,然后轻轻撬开她的齿列,钻了进去。
黑天鹅的香舌立刻被他精准缠住,像被猎手扣住翅膀的蝴蝶,动弹不得。
她本能地想退,却被他扣住后脑的手指更用力地往前按,迫使她把舌头完全送进他口中。
舌头交缠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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