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
力度没变,轻却稳,像怕惊醒什么。
胸膛还贴着她的背脊,起伏均匀,心跳一下一下,像远方的鼓点,带着活着的节奏。
他的呼吸还落在她颈侧,轻浅、温热,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鼻息,像在嗅她发间的味道。
最可怕的是——他还在动。
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然后……脸颊慢慢蹭了上来。
不是无意的擦碰,而是带着某种试探的、亲昵的、近乎贪婪的蹭。
脸颊贴上她颈侧的皮肤,沿着弧度往下滑,停在她锁骨上方一点的位置。
那里的布料很薄,长袍的领口因为她蜷缩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苍白的肌肤。
他的脸就贴在那里,轻轻磨蹭,像猫在确认主人的气味,像孩子在确认糖果的甜度。
他的鼻尖甚至轻轻碰到了她胸前的隆起——那对被长袍勉强包裹的爆乳,随着她僵硬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没有停下,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去,脸颊贴着柔软的弧度,缓慢地、反复地蹭。
遐蝶的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没死?
为什么他还在动?
为什么他的心跳还在?
为什么他的体温还在升高,而不是骤降成冰?
为什么他的脸颊还能贴着她的皮肤,而不是瞬间枯萎成灰白的纸张?
她甚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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