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短暂的阻滞,已足够空拉开距离。
他停在十丈开外,双手交叠,掌心水元素如潮水般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面半透明的湛蓝水幕。
镜流下一剑斩来时,水幕瞬间鼓起,像活物般包裹住剑锋,将那股毁灭性的剑意生生卸去大半,只余下一缕寒气擦过空的肩头,在外套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冰痕。
镜流的身形顿住。
她终于转过身,正对着他。眼罩下的赤眸死死锁定空的眼睛,杀意如实质般浓稠,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你……在玩我?”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颤抖。
“我说过……别逼我。”
空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了点温柔。
“我没想逼你。”他轻声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
镜流笑了。笑得冰冷,笑得残忍。
下一瞬,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原地。
剑光如匹练般撕裂夜空,直取空的咽喉。
镜流的剑光如暴雪般倾泻而下,每一剑都裹挟着赤黑的魔纹,斩出的不是单纯的剑气,而是带着魔阴戾气的冰焰——剑锋掠过之处,空气先是瞬间冻结成晶莹的冰棱,随即又被魔气点燃,化作幽蓝的鬼火,发出低沉的啸叫。
空的身影在雷光的缠绕下不断闪烁,像一道不断被撕裂又重组的紫电。
他没有选择硬拼,而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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