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着粗气,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转身让她跪在沙发上,双手撑住靠背。
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高高翘起,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椎的弧线。
淡粉色的臀肉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红,中间那片粉嫩的小穴还张合着,穴口外翻,沾满蜜液和精液,鲜血已经几乎被冲淡,只剩一点浅浅的粉红。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荧……别后悔。”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占有欲。
没等她回答,我腰往前一挺,整根再次贯穿进去。
“啊——!哥哥……!”
荧尖叫出声,全身猛地往前一弓,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甲抠进布料里。
她的小穴比刚才更紧,因为高潮余韵还没散,内壁痉挛着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龟头顶到最深处,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她瞬间弓起腰,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我小腹上,发出“咕啾”的水声。
我开始猛烈抽插。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愧疚的粗暴,而是彻底放开的、像野兽一样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长长的银丝和白浊;然后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撞在臀肉上,臀浪一层层荡开,发出响亮的肉体声。
龟头碾过g点,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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