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只叫了我的名字,就再也没说下去。
下一秒,他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性器毫无预兆地贯穿了我。
“啊——!”
撕裂般的痛楚从下身炸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生生捅进去。
处女膜被瞬间撕破,鲜血混着蜜液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我全身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指甲死死掐进哥哥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
痛。
好痛。
可我却笑了。
眼泪瞬间涌出来,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终于等到了。
哥哥的性器太大了,把我撑得满满当当,龟头顶到最深处,顶着子宫口,像要撞开那扇门。
内壁被粗暴地摩擦,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被柱身反复刮过,带来一种混着痛和麻的极致快感。
鲜血和蜜液混合着被带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小腹上,又滴回我腿间。
哥哥没停。
他开始抽插。
不是温柔的试探,是粗暴的、近乎惩罚的撞击。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回去,“啪”的一声撞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体声。
龟头重重碾过g点,冠状沟刮过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我尖叫着弓起腰,全身颤抖,却死死缠住他的腰,双腿像藤蔓一样缠上去,不让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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