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快乐,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灵魂,让我那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瞬间如火山般喷发。
骚穴内的软肉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吞噬那颗震动的珠子,淫水几乎是瞬间就决堤而出,打湿了亵裤。
“主人……主人唤我了……”
我眼中的清冷与威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的痴迷与焦急。
若是去晚了,主人会生气的。
若是让主人等急了,那根粗暴的藤条又要落在身上了……不,不仅仅是恐惧,更多的是渴望。
我渴望见到他,渴望跪在他脚边,渴望被他使用,被他填满。
我顾不得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甚至连大殿的禁制都来不及细细检查,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冲出了大殿。
风在耳边呼啸,下身的雷珠还在持续震动,每震一下,我的身体就酥软一分,飞遁的速度却反而更快一分。
原本需要一炷香的路程,我竟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便赶到了。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洒在药园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只灵蜂在花丛中飞舞。
那间破旧的小木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门扉紧闭,仿佛一张沉默的大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常言就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负手而立,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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